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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负争议“女继承者”:李小龙女儿被说靠爹捞钱 娃哈哈宗馥莉差评王力宏...

大佬与女儿的商业继承,这两个关键词正不断发生化学反应,或浪漫、或荒诞,亦或引人深思。

文 | 铅笔道记者 城北杨公

当商海沉浮的创一代逐渐老去的时候,他们的子女自然会成为舆论焦点。很多时候,父辈才是孩子们的“军大衣”,尤其是商海之中。

不久前,“中国IT教父”柳传志宣布退休,其女柳青在另一家巨头公司正如日中天。然而惹人争议的是,虽然没有进入联想集团,联想控股也没有投资滴滴,但柳青似乎并未走出“教父的庇护”。

另一位商界大佬宗庆后之女宗馥莉更是一位话题人物。虽然入围富豪榜、慈善榜,但宗馥莉依然争议颇多。比如在节目中“语出惊人”,评价娃哈哈合作了20多年的代言人王力宏“年级太大了”“不喜欢”“审美疲劳”。

以女儿身份叱咤商海,不一定要继承父亲的公司,也有可能是继承父亲的IP。正忙着和快餐品牌“真功夫”对簿公堂的李小龙之女李香凝早年曾复制父亲的道路,习武、拍戏,还出演过好莱坞漫威电影。但如今知天命的她正致力于维护父亲的IP和遗产。有人说她爱父心切,也有人说她吃父亲老本。

......

大佬与女儿的商业继承,这两个关键词正不断发生化学反应,或浪漫、或荒诞,亦或引人深思。

注:本文内容主要来自铅笔道记者采访和网络公开信息,论据难免偏颇,不存在刻意误导。

李小龙之女李香凝:对打真功夫

近日,李小龙的女儿李香凝起诉餐饮品牌“真功夫”在长达15年的时间里使用其父亲的形象,并索赔2.1亿元人民币。

从2004年开始,真功夫一直使用酷似李小龙的Logo。真功夫使用的“功夫龙”形象的确无论是名字、肢体还是手势,都与李小龙形象颇为接近,且“功夫龙”的黄底黑纹紧身衣与李小龙遗作《死亡游戏》中的形象如出一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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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真功夫方面表示“疑惑”,但李香凝的起诉依然起到了效果:不少人在看到这条新闻后,才知道真功夫并非李小龙家庭产业,也从未得到过授权。

真功夫疑惑之处或许在于,为什么是15年之后才投诉?如果有争议,为何不在成立前几年就展开对话?而局外人的疑惑是,15年之后予以投诉,是否有“养肥了再杀”之嫌?

不过一系列拉扯背后,倒让外界对李小龙家人对其IP的商业化越发好奇。

李小龙去世时,他的女儿李香凝只有三岁。对于父亲的印象,李香凝本人已经没有记忆,随着年龄的增长,李香凝听着母亲Linda、哥哥李国豪的讲述,看着父亲留下的一部部经典作品,她渐渐理解了李小龙对于美国人、华人乃至全世界人的意义。

1981年,李小龙遗作《死亡游戏》上映,李小龙“黄底黑纹紧身衣”的形象一经面世就成了影视经典。随后Linda决定,在以后的日子里不遗余力的整理李小龙的生前著作。为了持续树立李小龙的正面形象,并寄托哀思,Linda开始写书,开始接受采访,还授意女儿和徒弟们建立武术组织。

李香凝和李国豪兄妹在父亲生前友人的培养下习武,都选择进军影视。不过李香凝最终还是发现,自己不适合做一个武打明星。哥哥李国豪的意外丧生也让李香凝对表演事业失去动力。她出于压力进入影视行业,又出于压力退出了影视行业。

为了更好的利用美国国内成熟的法律、版权体制工具,Linda和李香凝建立了Bruce Lee Enterprises.LLC(布鲁斯李有限责任公司),以受法律保护的形式维护、传播李小龙IP。

2010年,Linda逐渐退居二线,李香凝则接替了母亲的衣钵,对外宣称已经买回了父亲所有的电影版权,把父亲的名字作为品牌和IP维护起来,在中国内地经营着“李小龙文化信息咨询(上海)有限责任公司”。

活着的李小龙只能“补贴家用”,死去的李小龙却养活了更多人。这其中不仅包括其家人,也包括胞弟李振辉。

无论是Linda、李香凝还是李振辉,还有李小龙的徒子徒孙们,甚至李香凝的继父,几乎和李小龙有过接触的人,都争着抢着为李小龙写传记、回忆录,或者拍摄影视作品。

李香凝曾与叔叔李振辉争夺李小龙版权。1993年,两家因《李小龙传》的拍摄对簿公堂,此后叔侄关系直接破裂。2010年,两家又因《我的兄弟李小龙》隔空对骂,两家从此不相往来。

李振辉曾公开表态,在一些影视作品中,李小龙发生在恋爱结婚和养育后代之前的故事,是与李振辉共同度过的。比如电影《我的兄弟李小龙》,该影片有大量篇幅描绘了战争年代居住在香港的李细凤(李小龙小名)面对侵略者的民族主义情怀,李振辉作为第一见证人,有必要也有权力把这段往事拍成电影,相比之下Linda和李香凝才是干涉者、外来者。

这场版权风波对香港乃至华人影视圈都造成了一定负面影响,据媒体报道,吴宇森、刘伟强原计划拍摄的李小龙相关电影都已无限期搁置。

李香凝关于对盗用父亲李小龙IP的纷争,不仅有国内的餐饮品牌,还有国外的知名导演。

2019年,昆汀导演的电影《好莱坞往事》原计划中美同步上映。上映前,李香凝发现,该影片用到了李小龙的形象。影片中,已经成名的李小龙极其幼稚,还被剧中角色侮辱、戏弄,颠覆了李小龙的以往形象。李香凝在中国大陆向有关部门予以投诉。最终,原计划10月25日上映的《好莱坞往事》在18日宣布撤档。

李香凝主要回应了两点,第一,她投诉的原因并非影片刻意丑化李小龙,而是剧组对“李小龙”这一IP的盗用;第二,李小龙有限责任公司在事发后只是进行了投诉,没有任何其他行为,至于该电影在中国大陆撤档的决定,与李香凝无关。而导演昆汀的回应则简单粗暴:“闭嘴吧你。

目前,李香凝与真功夫的官司还未有实质进展。李小龙之女的IP维权之路,注定是口水纷飞且路漫漫。

“宗”室公主宗馥莉:差评王力宏

宗庆后作为当代浙商领军人物,其家族状况常年被社会关注。虽然家庭条件优渥,但宗家独女宗馥莉的童年和青春期并没有玛丽苏的公主待遇。长辈们常年为事业奔波,宗馥莉反而练就了一身独立生活的本领,这也塑造了她善决断的性格。

和很多企业家后代一样,宗馥莉在美国读高中。大学,宗馥莉的选择是南希里根、汤姆克鲁斯的母校——佩珀代因大学商科,似乎就是在为接班家族企业而做准备。

2004年大学毕业后,宗馥莉直接得到了父亲的重用,被安排到娃哈哈萧山二号基地管委会担任副主任一职。这处基地运作着娃哈哈集团最复杂的多条生产线,包含了纯净水、方便面、制盖、热灌装等不同产品的不同工艺。那时宗馥莉的主要任务是通过生产管理,了解娃哈哈的运行机制和饮料行业的基础知识。

现在看起来,宗馥莉当年更像是一名轮岗管培生。在生产基地工作一年后,宗馥莉开始兼职介入娃哈哈童装、娃哈哈卡倩娜日化用品等饮料之外的项目。

2007年,兜兜转转,宗馥莉还是回到了饮料行业,在2003年成立的宏胜饮料兼任CEO。这位媒体口中的“公主”终于“开府建牙”了。

经过8年经营,宗馥莉在“全球最富有的20位35岁以下亿万富豪排行榜”中名列第11位,还屡屡出资慈善、教育事业,一度入围胡润慈善榜。

虽然宏胜对外宣称的主要亮点是“国内饮料行业第一家全产业链产品服务提供商”,但实际上,该公司主要负责娃哈哈饮料的OEM业务,占到娃哈哈总产量的一半,几乎不推出自己的饮料品牌。

2016年,代工9年的宗馥莉终于开始试水饮料业务。她的英文名为 Kelly,而她推出的第一款饮料品牌竟然就叫KellyOne。也是从此开始,宗馥莉的形象逐渐独特起来。

外观上,KellyOne摒弃了娃哈哈惯用的喜庆、质朴路线,从全英文的名字到包装设计,这款饮料都努力跻身于高端产品。渠道上,KellyOne主攻一线城市的网络渠道。最便宜的一款单瓶标价28元,甚至还有38元、48元的品类。

这款产品最大的创新在于定制。消费者可以在公众号发送定制需求,包括味道和包装上的标语。

大部分人并不知道KellyOne的格调是否超越了娃哈哈,因为他们听都没听过这个牌子。如今看来,该产品最大的特点是超前。定制饮料需要市场教育,需要发达的营销、裂变工具。2016年显然不是定制化饮料的春天。

两年后,宗馥莉在媒体面前坦率地承认了KellyOne的失败,同时她也表示自己并不沮丧,更不后悔。她说,这个过程最大的作用是第一次体验了一款饮料品牌冷启动的过程,一种新模式的创造过程。

近期,宗馥莉在社交媒体上被大肆讨论反而因为她的“语出惊人”。

“不喜欢。”“他年纪大了。”“有审美疲劳。”在一档访谈节目中,被问及如何看待娃哈哈纯净水20年的代言人王力宏时,宗馥莉给出了以上“差评”。

一时间引发大量网友声讨宗馥莉“情商堪忧”。不过,宗馥莉怼人的习惯,甚至用在了父亲身上。在访谈节目《至少一小时》中,宗馥莉对主持人表达了她对父亲的意见。她认为,父亲的亲力亲为正在限制娃哈哈。

宗庆后本人也曾公开表示“我女儿不太好管,因为我女儿是在美国留学的。”不过,如果跟父亲的想法产生冲突了怎么办呢?宗馥莉透露一般是她“先妥协”,因为自己也需要先生存下来。至于打算什么时候不妥协?她的回答是“等我更加有实力一些。”

2018年年底,宗馥莉主动请缨出任娃哈哈品牌公关部部长,她曾说,“希望我出去的时候,人家跟我说,发现你们品牌变年轻了。”眼下,如何让娃哈哈变得更年轻,也是“嫌弃”王力宏年纪大的宗馥莉最大的困扰。

年少成才杨惠妍:13岁的董事会观察员

花了2年时间,杨国强从泥瓦匠干到总经理,第二年女儿杨惠妍出生。十三年后,杨惠妍每天都要路过自己家盖的碧桂园学区房,去自己家开的碧桂园学校上学,那时她的理想是做一名人民教师。

但由于大儿子夭折,大女儿智力有障碍,二女儿杨惠妍自然成了杨国强的希冀。为了把二女儿培养称合格的接班人,1994年,杨惠妍就被父亲要求旁听碧桂园董事会。

此举遭到了很多人的不解和反对。一次,有人甚至当着杨国强和杨惠妍的面直接提出质疑。这次冲突反而成了杨惠妍的“管理学实验课”。

就这样,杨惠妍平时学习文化课,一有董事会就学习管理课、财务课。散会后,杨国强还会为女儿“复盘”,除了讲解叔叔阿姨们口中的专业名词,还要分析每个人每句话背后的含义。

杨惠妍的青春期见证了碧桂园的成长期。爸爸创业的成功让杨惠妍明白,像爸爸一样管理一家优秀的企业,或许比做老师更有趣。

高中读了一年之后,杨国强把女儿送出了国门。诚然,粤商子弟出国经商、求学极其普遍,杨国强有心让女儿提升外语,趁早为考取美国大学作准备。

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,杨惠妍每一次与家人的沟通,都会谈到碧桂园的经营状况。有时是杨国强自己说的,有时是杨惠妍主动问的。甚至,杨惠妍还结合所学,和父亲讨论更有想象力的内容。在杨惠妍父女一次次的意见交换中,杨国强确定了女儿的培养方法是正确的。

杨惠妍2005年学成回国,直接担任了碧桂园采购部经理,还接过了杨国强转让的集团70%股权。当年,女儿就给父亲露了一手。

那时,父亲出国就医。临行前,杨国强提醒杨惠妍,“你刚回来还不清楚,董事会上那些叔叔阿姨们,早就和十年前不一样了。”杨惠妍心领神会,借着新官上任的三把火,来了一出杯酒释兵权。让掣肘公司发展的几名老员工“告老还乡”,用几名自己带来的美国班子顶了上去。

此举直接奠定了杨惠妍的威严。第二年,杨惠妍直接成为董事,结束了11年的“董事会观察员”生涯。

此后碧桂园和杨惠妍个人的发展进入爆发期。

2007年碧桂园登陆港交所,25岁的杨惠妍成为中国女首富。

2012年3月,杨惠妍升任董事会副主席,负责制定碧桂园的发展策略。

2013年碧桂园首个海外项目开盘,销售额较2012年的476亿元翻倍至1060亿元,期间杨惠妍重回女首富宝座。

2017年,碧桂园创造了当年国内房地产第一的销售额,5508亿元。而杨惠妍再次成为女首富,并于次年蝉联。

2018年,杨惠妍升任联席主席,而她的爸爸则挂着主席的名,做一些监督工作。杨国强这个名字,已经离开富豪榜很多年了。

教父的女儿柳青:滴滴首席融资官

有人猜测,如果柳传志不曾立下“元老子女不准进公司”的规定,柳青一定在君联资本而非高盛和滴滴出行担任高管了。

经过了一次复出风云,柳传志在2019年终于彻底退休了。18年前,柳传志的爸爸柳谷书刚刚退休,从坚守了法律和知识产权事业上撤了下来。

那一年,柳传志刚刚组建“联想投资”(君联资本前身),23岁的北大少女柳青左手拿着哈佛录取通知书,右手则紧握高盛投行暑期实习名额。这是她自学一年金融才换来的机会。在高盛7年来,柳青一直从事最基础的,也是最劳累的高盛投资分析员工作。

2012年,负责长线的股权投资工作的高盛亚太执行董事柳青,晋升为高盛全球数千名董事总经理(MD)中的一员,时年34岁的她创造了记录,成了高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MD。不过,晋升MD是高盛的常用激励手段,柳青保持的记录第二年就被一位28岁的哈佛数学天才安德鲁·西尔弗曼打破了。

同一年,联想投资改名为君联资本,而滴滴打车也刚加入和快的打车的出行蓝海博弈之中。创始人程维可能很难预见到,这位哈佛毕业的富家千金两年后就要加入他的班子,接管公关、商务等运营类工作。毕竟,那时候的柳青年薪高达400万美元,而程维提供的条件至少缩水95%。

与其说是首席运营官,不如说是“首席融资官”。加入半年后,2014年12月,柳青再一次创造记录:完成当时国内非上市公司最大一笔融资,淡马锡、DST和腾讯联合投资滴滴7亿美元。朱啸虎用三个字评价她:“很厉害。”

跻身创业大潮的柳青,第一次在创投圈搅起波浪。

也正是如此规模的融资,滴滴才有能力和快的开展补贴大战,才有了那时的“日焚现金3000万,不辞长作打车人”。

在滴滴和快的合并前,柳青升任滴滴总裁。此后滴滴融资脚步更是如有神助。2015年7月,宣布完成了30亿美元融资,投资方为中国平安、阿里资本、腾讯、淡马锡、中投公司等。其中,有大约20以美元是柳青直接促成的。这也是那时全球非上市公司最大额度融资。

勤奋往往会带来两种后果:成功以及生病。

2015年9月,柳青的肖像登上了《福布斯(亚洲版)》封面,同时柳青患癌的消息登上了各路媒体头条。那年年底,柳青在滴滴公司大会上,用柔弱的声音对全体员工说:放下你的玻璃心,换一个铁的回来。

虽然柳青答应医生要减轻工作压力,但这仿佛并没有影响柳青的工作节奏。这位首席融资官再度赴美,在2016年5月用22天打动库克,获得苹果的10亿美元投资。这是苹果第一次投资中国互联网企业。

2016年6月,柳青又一次打动了库克,和苹果一起投资滴滴的资方还有中国人寿、蚂蚁金服以及老股东腾讯、阿里巴巴、招商银行、软银等诸位大佬共同投资45亿美元,柳青又一次刷新了全球未上市企业单轮最大规模融资记录。

除了融资,同年,柳青还主导了Uber中国的收购案。

渐渐的,滴滴已经跻身互联网圈的“TMD”。而柳青于2019年4月,在微信朋友圈透露自己已经离婚两年……加入滴滴五年有余,柳青已经42岁了。

柳传志曾说过,希望未来人们能指着他说:“那个老头是柳青她爹”。柳青爷爷退休那年,柳青刚刚进入职场。如今父亲也已经退休,人们逐渐开始好奇,等柳青也到了退休的年纪,她膝下的两女一子是否能超越柳家三代的传奇?

刘永好之女刘畅:最年轻的女富豪

14岁,刘畅看到了金发碧眼的时尚明星,就以为看到了自己时尚的未来。她用自己卖化妆品的钱把头发染成黄的、白的,成了孩子堆里最扎眼的一个。两年后,她便赴美留学。

22岁,这是一个普通人刚刚拿到本科毕业证的年纪,而刘畅在这年则带着MBA学位进入了新希望乳业。刘永好对女儿的安全颇不放心,给她化名李天媚,在新希望集团摸爬滚打。

就这样隐姓埋名,刘畅担任了新希望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任办公室主任,新希望乳业控股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,两年后还成功进入四川南方希望有限公司董事会,成为执行董事,担任副总经理。期间,刘永好还逐渐向女儿转移股份。

因此,2006年开始,刘畅几乎年年出现在胡润女富豪排行榜上,26岁成为最年轻的女富豪。大家都十分好奇两件事:这位新希望的刘畅到底长什么样,身居何位;从乳业、到总公司副总,再到房地产,那位李天媚为何平步青云?

2011年,刘畅和爸爸同时出现在全国政协会议后的记者会上,终于完成了面向舆论的第一次露面。回去之后,刘畅彻底放下了李天媚这个名字,因为接下来他要做更复杂的工作,掌舵新希望集团团委书记,并在年底进入集团董事会。

如今,刘畅对集团持股36.93%,担任上市公司新希望六和公司董事长。爸爸今年69岁,女儿今年40岁。刘永好说,女儿到底要不要接班,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见。而刘畅说,年轻时曾非常抗拒进入新希望,因为那时,自己从心底认为自己一定会继承新希望。现在她明白了,“不一定要继承,但我一定是新希望的守护者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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